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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这位74岁老人将在英国讲述

作者:十博 发布时间:2021-03-07 21:05 点击数:

  将在英国首次展出她一生的作品。包括标志性作品的现场再现,以及一些全新作品。

  1974年的“Rhythm 0”,算是玛丽娜最有标志性的作品。她邀请观众自由地与自己互动,不管他们选择什么方式,而这其中最著名的结果就是一把上了膛的枪指着她的头。

  后来,2010年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展出的“The Artist Is Present”,促使观众在沉默地坐在艺术家对面时质疑自己的情感。

  但是在COVID-19令人心慌慌的时代里,这场原本应该是在2020年秋季开幕的展览一再推迟。即便皇家艺术学院调整了好几个展览的日程——这其中就包括被取消的安吉莉卡·考夫曼(Angelica Kauffman)大展和保罗·塞尚(Paul Cézanne)大展——而玛丽娜的这场展览却只是推迟,而非取消。

  有一种声音认为,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的东西,具有“票房”号召力,毕竟对普通人来说,在她的展览现场,互动、打卡、发ins,都适合。

  皇家艺术学院的秘书兼首席执行官Axel Rüger曾透露,因为新冠而被迫闭馆,给皇家艺术学院带来的影响是每月100万英镑(120万美元)的开销。

  和伦敦其他同行,比如泰特、英国国家美术馆以及大英博物馆相比,皇家艺术学院面临的风险更高,因为他们不接受政府的资助,只能依靠展览门票、艺术品销售、赞助等收入。长达数月的关闭,皇家艺术学院正面临着其250年历史上最大的财务挑战。

  对于这场展览,玛丽娜自己也说:“我们准备了80%”,“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准备得这么充分过。所以,现在我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来重新思考或改变一些事情”。

  据说,玛丽娜创作于2002年的作品“House With the Ocean View”确定将会在皇家艺术学院的这次展览中重新上演:

  这件作品很少被搬上舞台。2018年的时候,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的斯特罗齐宫(Palazzo Strozzi)回顾展上,为了看这场表演,人们排着长队。

  但是另外一件作品“Imponderabilia”(1977)能不能在现场出现,就有点难说了。这是她与已故前任乌雷共同构思的一件非常有争议的作品,观众必须从占据狭窄通道的男女中间挤过去。

  猜想一下,如果这对男女以及参观者都戴着口罩再现这件作品,那其实也具有了一点全新的时代寓意。

  社交距离,一直是玛丽娜一直思考的事情。因为去年她在德国严苛的规定下,在慕尼黑巴伐利亚国家歌剧院(Bavarian State opera)努力完成了一部新歌剧《玛利亚·卡拉斯的7次死亡》。

  为此,其实泰特美术馆的高级策展人凯瑟琳·伍德(Catherine Wood)也表示,玛丽娜的担忧是有道理的——许多行为艺术家也会有同样的担忧。

  “他们大多在评估:如果不聚集在一起,艺术和文化有什么可能性?” 凯瑟琳说,“如果数字体验与实时事件和社区分离,这意味着什么?因为这些东西通常会相互作用并相互依存。”

  在这个节骨眼,皇家艺术学院需要“阿布拉莫维奇”。那玛丽娜自己是怎么想的呢?她想在这场展览中表达什么呢?

  已经在70多岁中间段的阿布拉莫维奇,作品中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在反映身体变化的同时,开始探索她对生与死之间过渡的看法。

  玛丽娜小时候在南斯拉夫长大。1965年进入贝尔格莱德美术学院学习绘画,最终却放下画笔,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成为行为艺术的先驱,享誉世界。

  1972年,玛丽娜在克罗地亚萨格勒布美术学院完成研究生学业后,构思了一系列以身体为主题和媒介的作品。这其中就包括1973年的“Rhythm 10”——她有条理地用刀在手指之间的空隙刺了几下,有时还会流血。

  更狠的是1974年的“Rhythm 0”。她一动不动地在房间里站6个小时,身边放着72件物品,从玫瑰到上膛的枪,观众被邀请随意对她使用。

  这个作品引发了巨大争议,不仅因为它们的危险性,也因为她偶尔用裸体来表达作品。这也成为她之后作品的常规元素。

  在皇家艺术学院这次展览的官方页面上,我们也看到了“Rhythm 0”当时的照片,不知道时隔近半个世纪后,这个作品能否再现。

  页面上还有两张作品照片让人期待——玛丽娜与乌雷分别完成于1977年和1980年的“Imponderabilia”和“Rest Energy”。

  如果说邀请观众与她一起考验身心的极限是玛丽娜最大的个人风格,那乌雷(全名,Frank Uwe Laysiepen,别名Ulay),就是她一生的关键词。

  1976年,阿布拉莫维奇在阿姆斯特丹结识了同为艺术家的乌雷,二人互为灵魂伴侣并携手走过了12年,1988年分道扬镳。

  两人合作的“Imponderabilia”被翻译为“无量之物”,无法估量的事物。1977年,阿布拉莫维奇和乌雷两个人裸体站在意大利波洛尼亚一家画廊的入口处,观众只能通过他们之间的狭小空间进入博物馆里。唯一可以自己决定的是,观众想面对裸体的乌雷还是裸体的阿布拉莫维奇。

  热恋期间,二人打扮成双胞胎,自称是“联体生物”,对彼此有着全然的信任。所以在70年代末,他们共同创作的“关系系列”和“空间系列”很多作品,都是世界范围内具有广泛影响的行为艺术作品。

  这对情侣还四处旅行,创造了作品“Nightsea Crossing”(1981-87),以一种长期的相互冥想的行为,在世界各地的十几个地方进行。

  1988年,他们决定结束这段关系。阿布拉莫维奇和乌雷来到中国,合作了他们的最后一件共同作品《情人—长城》。他们从中国长城的两端走下来——阿布拉莫维奇从位于渤海之滨的山海关出发,延长城自东往西行走;乌雷则从中国西部戈壁沙漠中的嘉峪关开始自西向东行走,总计行程超过4000公里——历时3个月,总计行程超过4000公里,二人在中间相遇,然后挥手告别,从此天各一方。

  《情人—长城》不仅成为这对艺术情侣合作的最后一件作品,实际上也成为了他们分手的仪式祭礼。据说,他们分手的原因是“艺术观念和生活上的分岐”。

  2010年,阿布拉莫维奇在纽约MoMA表演了一场名为“The Artist is Present”的展览——她在MoMA静坐了716个小时岿然不动,接受了与1500个陌生人的对视,但当一个男人出现时,原本雕塑一样的阿布拉莫维奇突然流泪,这个人就是乌雷,而记录这个行为艺术作品的视频当时在YouTube上的播放次数瞬间就达到了几百万。

  2015年11月,德国艺术家乌雷(Ulay) 在两人相遇的地方阿姆斯特丹起诉了玛丽娜。理由是他认为阿布拉莫维奇违反了二人在1999年签订的一份关于二人共同创作艺术作品的约定。

  2016年9月,乌雷胜诉,法院判决阿布拉莫维奇需支付给乌雷25万欧元,同时还要求玛丽娜要在1976年到1980年间二人合作的作品中注明“Ulay/Abramović”,以及在1981年至1988年间的作品中标明“Abramović/Ulay”。

  乌雷曾说,这场官司是“不愉快的、令人感到苦闷的”,“癌症令我的生命岌岌可危,与阿布拉莫维奇之间沉重的官司令我意志消沉。”

  1997年是阿布拉莫维奇声名鹊起的一个关键年份。她获得了当年威尼斯双年展的金狮奖,那是给“最棒的”艺术家的殊荣。作品“Balkan Baroque”利用录像和现场表演来探究她的文化和家庭身份,得以展出。

  2005年,她开始反思行为艺术的遗留问题。在这种类型的艺术中,个人作品除了在电影中偶尔保留下来之外,通常除了最初的舞台表演,以后都没有任何生命活力了。

  所以为了抵制这一现状,玛丽娜当年在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展出了作品“Seven Easy Pieces”,这是一系列对开创性作品的重新制定,或称“再现”——其中两件是她自己的,五件是其他行为艺术家的作品,包括布鲁斯·瑙曼(Bruce Nauman)和约瑟夫·博伊斯(Joseph Beuys)。

  所以在皇家艺术学院这场大展里,某种意义上来说,观众也成为了展览的一部分,参与到玛丽娜在在整个展览中探索的持续争论中:行为艺术是否能脱离“表演”?玛丽娜希望通过照片、视频、装置和年轻演员的再表演来探讨这个问题。

  针对皇家艺术学院这场展览,早在2018年就曾有过相关预告——玛丽娜·阿布拉莫维奇会用100万伏电压给自己充电,只为了能让指尖的电荷隔空熄灭一根蜡烛。

  与她合作的是一家名为“Factum Arte”的艺术科技工作室。据《泰晤士报》的报道,阿布的这个行为艺术的想法,其实灵感来源于19世纪的“Kirlian”摄影技术。

  1937年,他在修理一台电疗器械时意外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和器械上的一只覆盖着玻璃的电极之间发生了火花放电。出于好奇,他就想探究一下,发生在手掌周围的火花是否会在照相的底片上记录下来。基尔里安的首次试验灼伤了自己,但也真的给自己的一只手拍出了辉光环绕的照片。

  后来,这种基于电晕放电现象的摄影技术就被命名为“基尔里安摄影术”,原理就是在高压电下,各种有机物和无机物都会在感光乳胶上感光,产生辉光环绕的现象。

  玛丽娜曾说:“人之将死的时候,不是去往黑暗,而是迎来光明。我们要尝试创造的,是一种让自己消失在光明中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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